萎靡不有初

腐向段子?

一个人存在的痕迹要多久才会消失呢?
十天?一个月?一年?
马瑞想知道。

马瑞从事室内装饰设计,擅长让毛坯房拥有家的温暖,也擅于抹去前任屋主的痕迹,给新屋主一个新的生活环境。

痕迹残存在表面,刷一道粉也许就消失了,但前任屋主的习惯却会日积月累的刻入房屋的记忆。比如马瑞现在正在尝试关闭的阳台与客厅间的玻璃门。

当一一叮,咕噜咕噜,
有什么滚出来了。
一颗玻璃球。

大概是前任屋主有个淘气的孩子吧?墙上留下了不少涂鸦,也在房间的角落里留下了无数玻璃珠,以一种散乱的姿态,被遗弃。

马瑞回到家,天已经黑了。最近每天都累到不行。
房价高涨,丈母娘们是出了力的,买了房,总要装修让新人结婚。
结婚?
自己这一辈子大概是不可能的了。
喜欢同性,或者说非同性不行。
原想找个媳妇掩饰一下都免了,丈母娘不好对付,房价即使下降了也不好对付。
马瑞半躺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柜上的玻璃瓶胡思乱想。

玻璃瓶里装了半瓶玻璃珠,是和另一个男人一起买的,原本有满满一瓶。虽然买的时候被那个男人嘲笑像女生,但大半瓶却都是那个男人亲手在地摊上挑的。

原本的瓶子在争吵的时候打碎了,和那段关系一起。即使买了一样的玻璃瓶,里面的珠子也有几颗不知滚去了哪里。

反正就这样吧。马瑞安慰自己。却根本记不得自己之前在想什么。就这么放空着。

恍惚间,似乎看到了一个男人抱着他说瑞瑞,我们买套房吧。
你不是说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有家了吗?他想。但他习惯性的点头说好。
那个男人一向强势,在生活上在床上都是。
走了一个月,分手都没说也是。
走?你要去哪里?

马瑞惊醒,身处卧室。
啪嗒啪嗒,似乎有人听到了动静从走廊经过。
来人把马瑞抱到怀里,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马瑞的脸,念叨瑞瑞,瑞瑞,老婆,老婆。
身上的温度是真的,脸上的微痛感也是真的,这个男人,又自作主张的回来了。
马瑞突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应对这一场景,说着什么,露出怎样的表情。

半响,马瑞才憋出一句,你要把弄丢的珠子还我。
嗯,好好好,明天我帮你找,瑞瑞老婆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第一次写,不好勿拍。 爪机作业,格式勿怪。 夜里写H怕把持不住-_-|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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